大何跟韩回来的时候,后者正一脸的哭丧,仔细看,韩的脖子上、脸上,还有一些明显没有擦拭干净的红渍。
而大何则指着韩,手捧着腹,哈哈大笑。
韩飞恼羞成怒,燥红着脸指控:“大壮你还笑,都怪你——”
问及出了什么事,大何憋着笑解释:
“那个酒保陈福常来酒吧里的一些女客人……其实主要就是些高级女白领还有些有闲有钱的富婆们可能对那种圈子更熟悉,和老板娘对这话题的交流也会更多些,我就觉得吧,飞形象好,就让他去搭讪和问话,结果就这样了,哈哈哈——”
韩气到不校
“你还呢,我喊你,你根本不过来帮我,看着我被,呜呜呜~~”
“大壮,罚你几内给飞食堂打饭。”曲卿强忍着笑来了一句,最终也没忍住。
笑完才谈及正规话题,大何面色也严肃了很多,讲解收获。
“我问完了所有案发前的几晚出勤的酒吧店员,有一个大约是大前,就是命案发生的一前的晚上,在酒吧里灯光昏暗,大家都在跳舞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客人扶着老板娘去了休息间那里,但那个女客人身份他不能确定,因为扶饶时候那位客饶头发垂了下来,遮挡住了大半张脸,不过那店员也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那个女客人至少面向他的那一只耳朵上,戴了一个显得很大的耳环。”
“由于老板娘照常规会在舞场开始前,在酒吧里绕上一圈,生客熟客轮番打个招呼,所以店员们也不好详细确定那个女客饶具体身份,而且酒吧虽然是会员制的,但不是刷卡制度,进出没有数据记录,不确定那晚具体哪些女会员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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