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的手机不见了,那段录音就缺失了,你的证据就不完美了,大概你很是焦躁了一段时间。”
“而且你大概完全想不通,家里怎么会失窃的,那个盗窃者,还带走了妻子手机。”
“那个偷的事,是你的一大忌讳。”
“你那之后就没有回过家,大约是不想破坏家里的诸多物证,好方便警方快速查到那个人,将杀人嫌疑转移到那人身上。”
“可警方一直没有将抓到嫌疑饶消息告知给你,你却接到了一个勒索者的电话。”
“你大约推断那个勒索者就是那个偷,就算不是也没什么,反正你确定,那晚你行凶的过程中,没有被任何人目击到,别墅里也没有第三个人。”
“所以你打算借警察的手,逮到那个人,顺便完成嫁祸。”
“你特意选择你的助手刘杏睡觉的时候,接通、或者伪装接通了那通勒索电话,你知道你助手的性格做派,认为她一定会告诉警察的,那之后只要稍微观察甚至跟踪一下你的助手,就知道她有没有这么做了。”
“你的意图得逞了,那个勒索的最终被抓了,你又以受害饶身份进了医院,又选择住几院,加深一下受害饶外在印象。”
“到此为止,你大概觉得你做的事已经衣无缝,绝不会被查到了,可是我再一句,陈先生,聪明反被聪明误,做得越多,暴露越多。”
“陈先生,想不想知道,你具体在哪里出纰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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