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污臭经久不息的涵洞内,方乐站在阿毛曾经上吊自杀的吊钩下,大致听了曲卿介绍的现场鉴定表述,以及阿毛的尸检表述,摸了摸下巴,:“想将那个东西钉上去,必须有垫脚物或者是人字梯之类吧,为什么现场会没有呢?”
“按照遗书里的法,阿毛的死应该是临时的起意,他打外卖电话,和被发现吊死在这里,是同一,前后相差只有几个时,这个吊钩和挂在吊钩上的绳子,必须在这几个时里制造完成,他难道制造完这个杀壤具组,先去丢弃了梯子或者垫脚物再胡来自杀?再现场也没发现那些东西使用过的痕迹啊。”
韩解释:“会不会,那个人是更早的时间,就把这些东西布置在这里的呢,道具一早就撤掉了?”
方乐:“那么阿毛是一早就有自杀企图,还是自挂涵洞里等风干这种的?”
“这……或者钩子是另外的人制作的呢,阿毛是杀人犯,肯定想过可以躲藏的隐蔽地点,他偶尔发现了这个涵洞,发现了可以用来上吊的东西,临时利用。”韩开足脑力联想。
“嗯,这倒有点儿意思。”
方乐琢磨着,将视线投放到了涵洞地面中间的水道上,:“也可能,是另外的办法。”
曲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念动,脱口:“你是,利用这个水道?”
这个涵洞底部平坦,中间是水道,两边是可通行的水泥地面。
方乐点头,推测:“不错,譬如,阿毛将一个木梯子立在水道里,站在梯子上完成了钩子和绳子的道具组设置,上吊的时候双脚一蹬梯子,梯子倒下,折叠起来,被水冲走了,你看钩子本就距离水道边缘正上方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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