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一下子吓醒了,从干硬的木板床上坐起来,发觉浑身汗透。
湿漉漉的。
四周看看,是三面光秃秃的墙壁,还有一扇铁门。
他很快意识回归。
自己做噩梦了,他正在公安局留置室里,作为杀人嫌疑人被关押着。
只是,为什么做这种梦呢,梦里的房子是怎么回事,那个跪地向自己哀求的,又是什么人?
梦是现实的一种映照。
方乐突然联想到了这句话。
当然,这种映照也存在着畸化的概率。
无心再思索这个梦,他扒着铁门栅栏呼喊看守的警察过来,问:“现在几点了,曲队在不在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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