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许久,可似乎又仅仅只是过了片刻。
贾宁望着台上的一步步朝着拍卖师走去的老人,心中痛苦万分,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攥起的拳头上骨节泛白,浑身僵硬的肌肉,似乎不是瘫痪的一般不受控制。
老人浑身看起来脏兮兮的,一身麻衣上布满污渍,脑袋上缠着纱布,依稀可见纱布上那团鲜红的血迹,灰白的头发垂落而下,杂乱而又蓬松。
手脚之上带着沉重的铁链,每一步挪动都显得极为艰难。
踉踉跄跄。
枯槁的脸上满是颓然、灰败之色,浑浊无神的双眼朝着台下看了一眼,仅仅是一眼,便急忙垂下头,落魄的朝着拍卖台走去。
口中喃喃自语道:“宁儿,不要来,千万不要来。”
老人默默祈祷着,至于自己……他没想过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爷,爷爷……”
贾宁喃喃道,看着那无助无依的老人,双眸不争气的涌出一片湿润。
猛地正欲站起,在他肩膀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将其轻轻的按压了下去。
看似轻轻的按压,可却是直接限制了贾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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