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老翁猛然转身,一把抓住正掏他腰包的手,对那人怒目而视。
这一怒吼顿时引来街上正行走人们的注意,众人纷纷围观了过来,老翁身前那人,大致一看有二十出头,相貌奇丑,此时红着脸不知所措。
“年纪轻轻不学好,光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去官府?”老翁一见四周围满人群,心里有磷气,大声叱喝道。
那人一听,顿时满脸惊恐,扑通一声跪在地下,急忙哀求道:“别别别,大爷,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聊吧!”
“我也是迫于生计,才出此下策,如果送去官府,家中老母定然会病死在床头。”
“大爷,求求您了,的给您磕头了。”
言罢,那人不停朝着老翁脚下扣头。
“哼,别以为给我磕头我就会放过你,你这种人死不悔改。”老翁冷哼一声,誓不罢休的朝着围观人群道:“乡亲们都瞅瞅,此人面相可憎,右臂空空,想来定是以往作奸犯科被人剁手处罚,不是我老头儿不讲理,若是白白放纵此人离去,定然还有其他人遭其祸害,必须送官。”
“对,送去官府,这种人就该把牢底坐穿。”围观众人对其指指点点,有人这般道。
“祸害,长得就不是好人。”
“这种人没被拉去充军真是侥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故意把手砍了。”有人嬉笑调侃。
面对周围众饶声援,老翁对其跪在地上那人厉吼道:“,你那只手臂是不是也是偷东西被砍的,哼,不用问也知道,像你这用人没被拉去充军,真是白捡了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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