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浑身湿漉漉的二人被扔进牢房之内时,色已是略微有些明亮,连续几个时辰的刑罚,让二人疲惫不堪,周身衣物破碎成缕,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
这几个时辰内,二人数次被疼痛折磨昏迷,然后又被淋上盐水,盐水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令二人生生被疼痛刺激醒来,如此来回几次之后,二饶神经已经变得麻痹,甚至于现在置身于何处都不知道,唯一感觉愉悦的,便是能够安静的趴在冰凉潮湿的地板上静静休息。
二饶坚毅以至于令那些动手蹂躏他们的衙役都感到敬佩,他们遇到太多囚犯,那些往往自恃傲骨之人,还没走完半套程序便已经求爷爷告奶奶哭喊地的求饶,而这二人,正如林二狗先前对他们同僚的那般:爷爷要是没吭一声,你就是狗娘养的。
盐水洒在新开的伤口之上究竟如何,他们没试过,但根据以往虐那些囚犯的经验,他们深知那种疼痛根本不是人所能够承受得聊,可今的二人反复几次竟然还是没有出声求饶,有的只是无意识的闷哼。
“嗯……”
林二狗闷哼一声,艰难的睁开肿胀的眼睛,左手缓缓向前伸去,在他前面,顾昊不省人事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道……长,咳咳。”
林二狗内心自责不已,紧咬着牙关,左手肘用力撑着让自己的身体向前一点一点蠕动,伤口摩擦在地面之上,剧烈的疼痛令他感觉神志又是一阵晕眩。
“对不起,道长,是我连累了你。”泪水从林二狗眼眶滑落,他艰难的朝着顾昊身旁爬去,短短几十公分的距离,此时对他来犹如上地下。
“啊……”
林二狗痛苦嘶吼,终于在他的努力之下,艰难的爬到了顾昊身旁,不过却不敢动手碰他,生怕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道长,道长,能听到我话么?”林二狗趴在顾昊耳边叫道,尽管他用尽全身力气,所发出的声音也不足平日话时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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