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的腰身,花白的头发,身上看起来并不华贵可却洗的干干净净的粗布,贾宁记得很清楚,这件衣服爷爷舍不得穿,可现在却穿在了身上。
“莫非,那棺木中……”
行走间,贾宁陡然怔在原地,胸口中仿佛淤积一股气,压得他喘不过来气,鼻头一酸,眼眶止不住的泛红。
“爷爷,孙儿让您伤神了。”
望着远处不断给城门口官差躬身的样子,贾宁心都快碎了,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哎呦,这天快下雨喽,宁儿,待会儿跟着柱子进山的时候,记得带把伞,早些回来。”爷爷捂着腰,疼的直不起身,还不忘跑出屋门叮嘱贾宁。
“怎么会呢,这大太阳都快给我晒死了,我倒是巴不得老天爷赶紧下雨。”
贾宁站在门口,吆喝一声后,跟在柱子屁股后,俩人忍着太阳的暴晒,从家门离开。
当天,暴雨倾盆,山洪滚滚,贾宁柱子二人不得不把辛辛苦苦一下午的木材放在林子里。
“还是我家宁儿好,哎呦,我这一把老骨头,若不是宁儿天天给我按按,恐怕早就活活疼死了。”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爷爷捂着腰跟一群老头炫耀。
“宁儿那小子从小都懂事,不像我家那皮蛋,成天没个正经儿,还动不动惹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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