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来就分到上舍?还不是内舍?这不合规矩吧……”
“谁让人家是县令夫饶侄儿,咱们老师和县令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都汪院长是最不看重出身门第了,这样一看,也不过如此!”
“可不就是吗!跟在秀才公旁边的是姚知府的亲儿子,听他在府县是出了名的来不羁,不学无术,可一来也是直接进了上舍,唉,没办法,谁让人家会投胎啊……”
不远处,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的男子正和同伴大肆表达着自己对这些关系户的不满。
“够了吗?”姚嗣宗不知何时,走到男子的身后,轻声地问道。
姜鸿福回头,一看,竟是姚大少爷,脸色瞬间变得红涨起来。
“姚少爷!在下…在下不是有意的。”
姜鸿福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巴掌:叫你多嘴!连这位大少爷何时来了都不知道!
“不是有意的?那就是故意了。”姚嗣宗晃了晃折扇。
“叫什么?”姚嗣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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