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泪怎么还越流越多啊?
手忙脚乱的找帕子,才想起,他娘的,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帕子!
情急之下,姚嗣宗用衣袖给妍玉擦着眼泪,样子要多笨拙就有多笨拙。
妍玉也不在意是帕子还是衣袖,给了就能擦,顺便还擤了个鼻涕。
姚嗣宗:“……”
他想,这是他的新衣服,今第一穿。
等到妍玉哭的差不多了,情绪也平复的好了,她才发现自己把人家的衣服都搞脏了。
“对不起啊。”妍玉闷闷地。
姚嗣宗坐了下来,无所谓的耸着肩:“没事儿,我的衣服多了去。”
“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