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嗣宗从厢房出来后,立刻回到自己的屋里,一进屋,便见阿勇“扑通”跪在地上。
“的办事不利,求少爷责罚!”阿勇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姚嗣宗。
姚嗣宗现在无心收拾他,一心只想拿到密函,“东西呢?”。
“啊?”阿勇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掏出密函呈给少爷。
姚嗣宗迫不及待的撕开。
果然,里面都是他爹这些年行贿的证据。
买凶杀人、帮人舞弊、强抢民女、强占民地......
姚嗣宗嘲弄了下嘴角,他爹倒是没让祖父失望,什么事儿都干了个遍。
阿勇见少爷面露不善,以为他是因密函里的内容而不开心,赶紧打圆场道:“要这柳人杰,也没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忠厚,不然谁会想到把暗格装在客人住的厢房里呀!”
阿勇能找到这密函全靠姚嗣宗今早的提醒。
“柳人杰回家闭口不谈那份密函,不是因为他信不过柳夫人,而是因为夫妻俩明白,这封密函安全的很,时时刻刻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既然书房、卧房你都找遍了,能让柳夫人随意进出,一般丫鬟厮还没法儿走到跟前的,就只剩那姐妹俩住的西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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