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理和吴总经理的目光很善意，让她没有觉得不舒服。

        可是那个女人的目光，就带着很是严厉的审视。

        仿佛还有些瞧不上她，正在心里为她打分。

        平时谈业务，见客户，对于这些，黎笑云还是很敏感的。

        首先就要先确定对方对自己的观感，好意还是恶意，才好决定后面要怎么应对。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黎笑云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不需要去特意研究，她总能第一时间就感觉到，做出判断。

        并且，还真的从来没有失误过。

        更不用说，方佳莹现在的目光实在是太明显。

        甚至将心里的怨气都明显又直白的表露在了目光里。

        黎笑云走到赵定理的跟前，赵定理说：“你什么时候到的？我刚一直在看手机，怕你给我发信息我没看到。结果一直没收到你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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