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要是小陌来做，就是可爱。

        可换成了吴总，方佳莹差点儿没吐了。

        “那总裁可真是够低调的。”方佳莹笑笑，“之前一直没听说总裁有女朋友的事情。”

        吴总一下子就警觉了：“怎么，你还特地打听过？”

        方佳莹笑容一僵，又解释：“当然没有。只是刚刚调过来，对这边的了解不多，虽有过了解，但也只是在友司之间一些比较表面的了解。跟在公司的老员工，是没法比的，恐怕连新员工都比不了。所以我才方方面面的都询问了一下。”

        “至于对总裁，他作为我的上司，我自然希望能够尽可能的多了解一些，免得在工作中出现什么误会或是差错。”方佳莹解释道。

        吴总点点头，假装信了。

        都是多年的老油条了，就方佳莹这点儿道行，可瞒不了他。

        要不然，吴总也不能在总经理这个位置上坐稳了。

        毕竟还要时刻面对赵定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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