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时间也不早了,张佩整理了一下保温桶和餐具,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环视了病房一周,病房装修精美,但这里只有一张病床,几把软椅、小沙发和一张茶几,没有能睡人的地方,她特别严肃的问刘嫚,“今晚你睡哪?”
刘嫚语塞,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又或者她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她没办法告诉张佩,她不仅早就在喻湛家住过,还跟他开过...房——虽然没有睡在一个房间。
在张佩的紧迫注视下,刘嫚有种她好像是跟喻湛同居,被母亲抓了正着的感觉。
她说,“我让医院在这里支一张行军床。”
“不用了,你昨晚太辛苦了,基本上没好好休息,行军床简陋睡不好,你回家休息,明天再过来吧,我一个人没有问题,”喻湛坦坦荡荡,一副不需要她陪床的样子,为刘嫚着想,也不想让张佩多心,“这里24小时都有护士值守,床头又急救按钮,有什么情况,我叫她们就可以了,很安全。”
“这……”刘嫚有些犹豫。
张佩说,“你留在这里,小喻晚上也休息不好,就让他好好静养一宿,你明天早上再早点过来给他早饭。”
张佩说的也很有道理。
刘嫚只好跟随母亲一同离开,走之前叮嘱喻湛要好好休息。
母女俩一起进电梯,张佩说,“喻湛的情况比我想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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