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湛点头,“阿深有任何事,你随时打我电话。”
宋君哲打包票,“没问题。”
等喻湛和刘嫚离开,宋君哲把何路深拖到浴室,放进浴缸里,衣服也没给他脱,打开花洒,连水温都没试,直接就往他脸上喷。
刚出来的冷水,二月份的天气,水跟冰块似的刺骨冰冷,冻得何路深一哆嗦,不等他反应,紧接而来的是滚烫的热水,
“卧槽尼玛,你谋杀啊,”他彻底清醒,口吐芬芳。他艰难的扶着浴缸壁想站起来,脚下一个打滑又摔了回去,屁股的痛感那叫一个酸爽。
宋君哲关掉花洒,事不关己的站在旁边,对他冷笑,“酒醒了?”
“有你这样醒酒的吗?”何路深浑身无力,只能坐在浴缸里面,怒瞪宋君哲。
“否则怎么让你记住自己多丢人现眼。”
宋君哲用毛巾擦干双手,还动作优雅的放在烘干机下面烤了一会儿,“我以前都不知道你竟然是一个懦夫,不就是一个女人,搞得要死要活的,”他的语气很不屑,“这么喜欢那个楚芋,就铆足力气追啊,喝得酩酊大醉有什么用?装可怜给我们看?难道让我们帮你追她?”
宋君哲和气的时候,说话很好听,一旦他生气的时候,就会不留余力的羞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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