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墨回了书房,顾疏晚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眼神也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自己都已经走到了书房的外面,秦墨竟然还是没有让自己进去,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不行,一定得找机会,必须得找到秦墨的文书……
……
“夫人,您好些了吗?”袭诺心地扶起夏婉裳,将手中的水递了上去。
夏婉裳有点虚弱地摇了摇头,实在是太难受了。
刚漱完口,夏婉裳又捂着嘴蹲了下去:“呕……”
袭诺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过了半晌,夏婉裳才缓慢地站了起来,看起来十分没力气。
袭诺将桌边的青梅递了过来。
看见青梅,夏婉裳稍微好受了一点。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有身孕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情!
可是这是自己和秦墨的孩子啊,她要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要带他去看杏花春雨,流萤扇,看千里长堤,万月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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