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放下手里的参汤,柔声劝着:“晚儿,咱们先喝汤。孩子……等会儿叫人给抱上来行不行?”
顾疏晚摇了摇头:“不,爷,现在让他们抱上来好不好?”
秦墨沉默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疏晚。
察觉到秦墨的不对劲儿,顾疏晚有点急了:“爷,孩子呢?是不是出事了?您,妾身承受的住。”这话的时候,顾疏晚手都是抖的。
“晚儿,孩子……没了。”废了好大的力气秦墨才出口,伸手紧紧抱着顾疏晚。
“没了?什么叫没了?”顾疏晚喃喃出声。
“爷,你,什么叫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
“他在我的身体里待了那么久,他都已经成形了。”
……
顾疏晚呢喃了好久。
“晚儿,孩子还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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