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桃自从那日看见夏婉裳在地上跪了那么久,不知为何,回去之后,只感觉心一点一点地变凉。
你看,平日里秦墨对姐姐多好啊,可是现在呢,为了一个侍妾他都可以让姐姐跪在地上,没有尊严,也不管她的身体。
“呵。”轻笑一声,夏婉桃觉得下的男人大都如此吧,开始的时候爱的死去活来,然后等到她人老珠黄的时候就另寻新欢。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袭晴端着新选的布料进来竟然发现自己公主在发呆,眼神还有点凉。
她默默在边上站了一会儿,没话。
又过了一会儿,夏婉桃似乎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眨了眨眼睫,夏婉桃才看见进来的袭晴。
眼睛扫了一眼袭晴端着的东西,夏婉桃有点慵懒地开口:“你拿的是什么?”
“是布料,您前几日让奴婢准备的。”
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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