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秦墨手边的奏章还是一片空白。
秦墨觉得自己今就和中邪了似的,特别不对劲。
那夏婉裳的身影就和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又在椅子上坐了半晌,秦墨抬步出去了,对,看见晚儿他就可以忘记这个令人厌烦的女人了,一定是这样。
想着,秦墨就向着沁芳阁的方向走去。
……
明明是不太长的路,夏婉裳从碧霞湖走回海棠居还是用了一个时辰。
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可以走得这么慢。
摇了摇头,夏婉裳发现自己脸都是湿的,风吹过,鬓边的发丝都粘在了脸上,有点狼狈。
等到袭诺从屋子里出去后,夏婉裳才伸出手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
最近她的眼泪就和决撂的河水一样,总是流个不停。
眨了眨早就已经红肿的眼睛,夏婉裳生怕泪水再一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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