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夏婉裳又将盖头盖在了头上:“袭诺,不会的,你不要胡。”
“公主,奴婢没有胡,这是真的。”
“袭诺,谁让你叫我公主的,从今以后,你要叫我夫人,我是秦墨的夫人。”
“公主!”
“闭嘴!你出去吧,我要等他回来。”
可是夏婉裳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从黑等到亮,等到喜烛都已经燃尽,秦墨还是没有回来。
在床上僵坐了一晚上,夏婉裳的骨头都是酸的,此时,她才意识到原来秦墨已经一夜都没有回来了啊。
讪讪地拿下头上的盖头,夏婉裳忽然想到他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顺势倒了两杯,夏婉裳左手搭上右手,仿佛是两个人在缠绕着手臂一般,先将自己的那杯喝了,然后又缓慢地将秦墨的那杯也喝了。
秦墨,你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新婚之夜还要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呢!
在袭诺的侍候下,夏婉裳缓慢地梳洗完毕。
按照寻常人家的规矩,新婚第一总是要拜见公婆的,可是秦墨的情况有点特殊,他既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
夏婉裳用过早膳之后便在相府里面寻找秦墨,可惜找了大半个上午,夏婉裳还是一无所获,腿都走得酸疼了她还是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别是秦墨,就是他身边的人也没有遇见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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