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你就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人,杀人不眨眼。”
“秦墨,你就应该去死。”
“你就应该去给我爹娘还有妹妹赔罪。”
“哈哈哈……”
着着,顾疏晚就继续癫狂地笑着,眼角都冒出了泪花。
“晚儿……”
“别叫我,你不配!”
顾疏晚再次出声,声音冷的似乎是寒冬霜雪。
“我告诉你,秦墨,明年的今就是你的忌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给你上香呢?哈哈哈……”
一边笑着,顾疏晚拿出了一根绳子,将秦墨的双腿缠住,然后将绳子往后扯了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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