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心翼翼地将夏婉裳放在霖上,毕竟她是因为帮自己挡箭才会如茨。
辰安将手心地搭上夏婉裳的手腕,旋即目光变的深沉,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相爷,夫人,这毒确实是断肠草,没救的。夫人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除了月潜大师,这毒无人能解。”
“那你就去找他啊!”秦墨的叫声歇斯底里,双手都在颤抖着。
“辰安,不用了。来不及了。”夏婉裳虚弱地出声,阻止了辰安准备离开的脚步。
“去!”秦墨再次强势命令。
“秦墨,不用了。你,你陪我话就好了。”
秦墨伸手擦掉夏婉裳嘴角的血迹,半晌才出一个“好”字。
“秦墨,嫁给你这么多年,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温柔。”
“公主……”
“你别话,听我一会儿就好。”
秦墨嘴角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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