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要是不想说,你就回去吧。”
她这时候突然呼出一口气来,随后看着我足足有两分钟,她在考虑要不要说,也是在考虑怎么说。
她缓缓说:“我这次要进入权利核心内部,启动一枚闲置已久的棋子。要他协助促成一件事,打着两岸一家的旗号,搞一场故宫文物巡展,从北京故宫博物院打包一批文物运到台北。想办法把龙种裹进去,带到台北。”
“你不装作一个死而复活的人就见不到那个人吗?”
“联系不上,根本就没有一点机会。他现在藏了起来,也许是想断了和我们的联系吧。但我必须找到他才行,这个办法能直接找到他。”
我说:“然后呢?”
她摊开双手说:“没有然后了呀,你觉得还会有什么吗?”
我说:“你们会把这东西送给美国去研究,不是吗?”
“这就不归我操心了。”
我指着她说:“你必须操心,这东西要是在你们手里,起码还是我们中国的。要是到了美国人手里,可就是做了孽了你怎么保证这东西不会到美国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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