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全部的家当都背在了身上之后,这才再次从一块块的墓碑旁边穿过了墓葬群,又到了那片乌云一样的树冠下面。我说:“我们走,大家小心点儿。”
我们四个走进去之后,就像是走进了黑暗的地狱,头顶黑压压地树冠,身边是粗壮的树干,脚下是软绵绵的落叶和腐殖土,除了这些,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风从树上吹过,我们在树下是感觉不到一点风的。好像我们四个和外面的世界隔离了。
第五琴说:“素素,我怎么越走越觉得瘆得慌啊”
林素素说:“谁说不是呢陈原,要么我们扎营吧,这地方扎营确实不错。”
我嗯了一声说:“扎营。”
我是这么想的,扎营之后,我和虎子轻装上阵去找这个唱戏的女的,林素素和第五琴负责在这里值守。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
林素素和第五琴的战斗力我是知道的,一般人要在他们万分警觉的情况下偷袭他们,那就是想多了。
我们把帐篷搭建起来之后,我把马灯挑了起来。树冠离着地面也就是三米左右,干脆我把马灯挂在了树冠上,这样我们的营地就都照亮了。
虎子说:“老陈,我俩上去看看。这女的到底在什么玩意,这戏唱得,让我很难受。”
虎子和我想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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