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干这一行?”我问。
“不会干别的。”她这时候,竟然抽泣了起来。
虎子这时候叹口气说:“别哭了,你有什么好哭的,你觉得自己命苦吗?想想被你杀死的人。”
我说:“你也去睡一会儿吧,从里屋拿褥子被子,在地上睡吧。地不凉,这是地暖。”
王琳娜起来,抱了褥子出来,铺在地上,她躺下睡了。
我让虎子先睡,虎子一直睡到了天亮之后,我才睡。
我睡醒的时候,刚好陆雪漫到了。
多年不见,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风流美丽的青年女子,现在成了一个半老徐娘。
她进了屋之后,我把门又挡住了,她看着我说:“老陈,你这里什么情况啊!”
我说:“有个坏人,耳朵掉了,你给他接上。”
陆雪漫说:“人呢?”
虎子去了里屋,这一看不要紧,张杰克这小子烧得厉害。虎子说:“坏了,这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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