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两边把石碑抬起来,山羊的身体陷入了地面,一点事都没有。这地面真的是太软乎了。
我说:“是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这石碑不算高,冲击力不会很大。”
虎子说:“那还是要多次试验才行,这一次不算什么。”
崔珏说:“对对对,马虎不得,这场戏必须演逼真了才行。”
接下来我们一次次试验,没有失败一次,这石碑一次次倒下,一次次被我们抬起来,下面的山羊总是完好无损。只是有点废棉花。
我们连续两天试验了一百多次之后,我说:“虎子,差不多行了,这真没事儿。”
虎子说:“到时候你能准确地趴在这沟里吗?你要是爬偏了,那可就死定了。”
我说“那就这样,我们训练这个,弄个门板过来,先用门板压我。看看我能不能准确地趴在这沟里。”
接下来半天,我们开始做这个实验,这的确需要眼力和心理素质,眼看着门板下来,我假装被门板压住,身体往前一趴,刚好就趴在了棉花堆里。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从容,我心里有底,毕竟我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一直到天黑之后我们才收工,这两天可是把大家都累坏了,回去之后洗了个澡,晚上我们三个坐下,我和虎子弄了几瓶啤酒喝,崔珏不喜欢喝酒,她喝可口可乐。这玩意和酱油色差不多,齁儿甜,我是不怎么喜欢喝,虎子也不得意这玩意。但是崔珏却说这东西好喝,尤其是喝完了往上返气的时候,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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