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退了两步,一转身就看到了白爷爷。
白爷爷此时有些故意回避我的眼神,他把身体转过去了,大声说:“胡闹,年轻人就是胡闹,这婚约是能随便悔的吗?”
有人劝他说:“老白啊,年轻人的事情我们搞不懂了,还是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我们都老喽”
我能忍受退婚,但是我不能忍受他们用我祖母留下来的梳子来侮辱我。
我这时候一张脸通红,羞愧难当。但是我又毫无办法,要是我发火,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难堪,那就是自取其辱。
看得出来,跟在胡俊杰身后的两男两女,都是练家子。我和虎子和人家职业打手打架,那就是白给。
我和虎子转身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不过我们刚转身,身后就有人说起了闲言碎语。
“能咽下这口气的,只能是乌龟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士可杀不可辱这陈原就是个怂包。”
“是个男人就不会忍得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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