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生说:“陈原,得让认出且饶人。”
我说:“刚才他们饶过我了吗?胡叔叔,您要是再这么劝,可就事胳膊肘往外拐,就是拉偏架了。现在我叫您一声胡叔叔,改天您就是我的岳父大人了。您不向着我说话,不合适。”
“谁是你岳父?住嘴,不要再这里胡言乱语。”
我看着胡娴一笑说:“迟早的事儿。”
胡长生哼了一声说:“陈原,惦记我女儿,还不给我面子,你觉得我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吗?”
“这是两码事儿。”我说。
李天阳被我按在身前,他想坐也坐不下,想站也站不起来,只能这么跪着。他这时候已经老实了,跪在这里一声不吭。
老李这时候万分焦急,但是他似乎有些看清形式了,他过来无济于事,只能指望张老头帮他这个忙。
这张老头在家里养了两个打手,这两个打手一左一右站在张老头两侧,穿得倒是干净利索,但是一看就知道,这是两个花架子。
别说是对付我,就算是虎子来,他俩都不是对手。
在这里的人里,最清楚我的人是胡娴,其次是墨丠。他们明白这里谁主沉浮,明白谁能统治全局。
张老头无非就是个神棍,招摇撞骗他行,真遇上茬子,他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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