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走了之后,我和虎子有一搭没一搭和这个中年列车员聊天,他家是通州的。知道我们是唐山的之后,他说我们是老乡,他说通州以前叫通县,解放后改成通县镇,后来又设了通州市。到了五八年才划归到北/京的。
他说:“现在北/京有一半都是从河北划过来的,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有一些北/京人的尾巴翘天上去了,成了首都人之后心态可就变了。这是不对的。”
虎子说:“现在您还记得自己的根在河北,估计再过两代之后,通州的北/京人就不记得这些了吧。”
我说:“记这些有什么用?难道我的孩子一定要记住老家是晒甲坨乡西刁坨村的吗?记住也没什么用。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棚子里就有几个大酒缸了。”
虎子说:“里面还有酒吗?”
我说:“哪里还有酒,只是几个空的酒缸。”
我们正聊着呢,突然听到包厢里又有猫叫了一声。
虎子顿时就把耳朵贴在了包厢上,说:“老陈,你听到了吗?”
我又不聋,怎么可能听不到呢?列车员大哥自然也听到了,他也把耳朵贴在了包厢上。
但是这猫叫了一声之后,偏偏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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