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搭理她,只是在心里默数着,十秒一到,直接打断他的腿。
德叔总算是不再装了,他举起双手来,拐杖还在手里。
我这时候意识到,他的拐杖很可能是个武器。不然也不至于下跪还要抓在手里吧。接着,他慢慢地跪下了。
即便是拐杖是武器,这么大一个探照灯照着他,他也无可奈何。
不过,我可不希望看到有人耍我。
我说:“德叔,你要是觉得拐杖能救你命,你就继续拿着。”
他听了之后,慢慢地把拐杖放在了身前,说:“你无非就是为了那批货,货我给你,钱我也给你。”
白玫瑰把钱箱子放在了地上,打开给我看看后又合上了。白玫瑰说:“货在服装厂的七号仓库,你可以现在就去拿。把我们杀了,你也只会手上有了几条人命,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说:“我希望你们能真诚一点,”
白玫瑰说:“钱货都给你还不真诚吗?我们低估了你,自然要付出代价。我们心服口服。”
我说:“你们只是怕死而已。被你这么一说,倒是显得自己多么慷慨一般。你直接说怕死我也不笑话你,活得这么虚伪,不累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