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福问我:“开进去吗?”
我说:“开进去。”
车开进去,身后两个人关了大门。
而我这时候手已经抓着qiang,只要有一点不对,立即动手。
我和刀疤福下了车之后,朝着前面的建筑看去。
这是一座小洋楼,看起来应该是清朝时候的欧洲人修建的。门灯亮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门前。刀疤福说:“这就是白玫瑰。”
我和刀疤福过去,一边走我一边打量这个女人。头发很短,大眼睛,鸭蛋圆的脸型,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但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皮囊下面包裹着的是一个肮脏的灵魂。
她看到我们之后,说:“刀疤福,进去吧,德叔等你呢。”
很明显,现在我们想走也走不掉了,身后站了四个荷qiang实弹的人。
刀疤福回头看看,不屑地一笑说:“防我和防贼一样,德叔说我们是朋友,就这么招待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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