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回来趴在了椅子上,看着他说:“别考验我的智商,好好说。把该说的都说了。”
“你到底要知道什么?”
“你把我耐心都弄没了。”我蹲到了他的身后说,“忍着点。要是觉得自己忍不住,可以先要个东西咬着。”
墨丠过来,把一个线板子塞到了他的嘴里。我直接就把他的小手指头给切下来了。血刷刷地就开始往外流,我撕了快床单,给他包扎上了,免得他失血过多死在这里。
我重新坐在了椅子里,墨丠把线板从他嘴里拽出来。然后把线板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这线板一边缠着白线,另一边缠着黑线,上面还插着两根针。
我看着说:“说话前看看这个线板儿,你就会说实话了。”
刀疤福疼得出了一脑袋虚汗,他眼睛通红地看着我说:“没想到你这么手黑。”
我说:“你要懂点事,别总让我替你cao心。”
刀疤福这时候总算是明白自己是什么境况了,他说:“德叔身边有个女孩儿叫白玫瑰,一直都是她跟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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