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个懒腰,墨丠这时候刚好从外面进来了,说:“那六个人都到了驻地,安置好了。”
我说:“你是军方的人吗?”
墨丠摇摇头说:“不,我只是个商人。”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脑袋里出现了四个字:爱国商人。
能冒着风险从德国运这么一台机床回来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女人。真的是令我们这些男人汗颜啊。
不过话说回来了,她过她的大日子,我过我的小日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也过不惯她这种压力太大的生活,能吃饱穿暖居有定所就行了。
墨丠问我:“你打算怎么做?”
“今晚去找刀疤福,问出幕后人是谁,住在哪里。”
“问到了之后呢?”
我说:“我去找他谈谈,看看能不能谈得拢。他要是仁义就能把东西给我,人怕见面,树怕扒皮。见了面总要给些面子。”
“你把对方想成人了。他们就不是人,是一群贪财的混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