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请便。”
他对身边的他仅存的一个兄弟说:“我们走。”
“白小姐……”这兄弟似乎舍不下白玫瑰。
德叔严厉地说:“我们走。”
临走的时候,德叔看着我笑笑:“后会有期。”
两个人这才离开了仓库。
而现在,钱和机床都到了我们的手里。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又不知道差在哪里了。还好现在我手里有个人,这白玫瑰和德叔的关系不一般,按理说德叔不敢胡来。
天亮之后,东西就开始装车运往了火车站,火车先到北/京,然后从北/京卸下车厢挂在去沈阳的火车上。到了沈阳,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这东西装上火车之后,其实心里也就踏实大半,现在国内还是比较稳定的,虽然也有一些特务,但是他们也仅限于搜集情报,不会搞破坏行动。
毕竟现在是中美友好时期,大家最讨厌的人是北边蛮横的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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