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低着头还是不做声。
我说:“不说也行,今天你别吃饭了。”
“我只是不敢肯定是不是她。”安念小声说。
我说:“你说就是了,我自己判断。”
她点点头,然后说:“我在美国霍根港接受训练的时候好像见过她,那时候我们只有代号,我的代号是蚂蚱。她的代号是罂粟。那时候都还小呢,我只有十四岁。罂粟和我也差不多。”
我说:“听口音能听出来吧。”
安念点点头说:“好像是对岸的,我们交流很少,教官也不让我们互相之间有什么交流,只是在模拟对战的时候,会偷偷聊上几句。”
我再把这幅画举了起来,我说:“你再仔细看看,能肯定吗?”
“越看越像,基本肯定就是罂粟。”安念说,“陈哥,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别伤害我,求你了。”
说着,安念再次用手背擦着眼泪抽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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