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冷笑道,“你这话别和我说,和乘客说去,和秦怀街的市民说去。”
“危险人物,宋先生高高在上不懂我们小平民的辛苦,关闭车站,去市里赚钱做生意养家的怎么样,去打工的怎么办,商家进货出货怎么办?饭都要吃不起了,家人都要挨饿了,店都要倒闭了,你和我谈危险人物,人真要到这边两个月,秦怀街也没听说出啥大事,危险没看到,反而你们这些‘安全’的一来,危险极那叫一个高哟,都快要把我车站给砸了。”
妈的,什么危险人物,我看你们才危险人物。
市领导听得很痛快,对,你骂得好啊,可不就是傻逼么,张口要闭站,真说的出来,这车站要真闭了,他这帽子也得摘了。
“宋先生说的不切实际,车站闭了,乘客,车站,损失谁来赔,难道江先生愿意赔吗?”
秦怀街一共有三个车站,每日进进出出人流量高达十几万,去市里上班的回市里的,甚至都直接影响到秦怀街经济了,闭一天,一天损失,多闭几天,这损失……根本就不是钱能计算的了,而是多少人要掉乌纱帽来计算的了。
宋照凛闭口不谈赔偿,这个他作不了主。
这赔偿绝不是少数,就算江木生再有钱,找到庄名首需要几天,一两天还行,天一个星期的,这损失,别说江木生,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宋照凛见站长和市领导都大怒,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行为过于莽撞了,“是我过于急躁了,这样,不封站,但是要对来往的乘客逐一进行盘查,还有请秦怀街的领导配合于我,这地方不大,庄名首若是在这,肯定有人见过他,再发出悬赏,只要有人能够告诉我庄名首的行踪,奖励两万。”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