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埋在忘川河中的凶恶的魂灵皆是怯生生的望着那个男人，不敢靠近。

        “啧。”一道声音自岸上传来，似乎离得很远，又似乎近在咫尺。“你可真是大胆，这要是被发现了我可要跟着你们一起倒霉了。”

        河里的男人勾了勾唇角，“放心好了，那位现在可没有之前那般神通广大了。”

        “真是想不明白，你说在意权势呢他就不会这样，可若说他不在意权势呢也不会这样。真真是矛盾极了。”那道声音充满了疑惑。

        “一个人得到什么就必定会失去什么。这是自然法则。”男子的声音如泉水般清冽，又带着几分恣意的洒脱。“我与他不同……”

        “不同吗？”那声音突然轻笑了一下，“或许吧。只是，我觉得，你给她的可未必是她想要的。”

        河中的男子微一停顿，又瞬间笑开了，像是冬日里的暖阳一般将所有的阴霾和寒冷尽数驱逐，“若换成是你不也一样？”

        那道声音没再开口。

        许久后，不知空气中传来了谁的一声微弱的叹息，紧接着，便被那些凄厉的哀嚎迅速的压进了忘川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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