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做的只是无用功,灼华抿了抿唇,手上倏然卸了力。
玉笛在她手上不停的打着转,她慢慢地向着台阶的方向走去,步伐带着一丝慵懒。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她不再莽撞的硬冲,而是吹奏起之前的音调,缓缓地将脚踏了上去。
空气中的一股压力疯狂地朝着她的方向挤压过来,企图将她整个人掀下去。
而她的笛音操控着周围的气流,和那股压力分庭抗礼。
和之前自己练习的时候不同,此时此刻她受到的压力是之前的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手指颤抖的厉害,嘴唇也不停的在打着哆嗦,吹出的调子也不如先前的那般流畅,变得有些磕磕绊绊的。
她俏生生的小脸惨白如纸,可她依然专注于手中的笛子,将周遭的一切都慢慢的忽略掉了。
灼华感觉自己的脚踝处仿佛被栓了一条沉重的锁链,让她前行的每一步都万分艰难。她的腿仿佛重若千斤,她咬着牙,拼命的朝上爬着。
不过才走了五个台阶,她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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