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尊谙没有回答,似在考虑这问题要不要回答,末了并没扬声,只私下对徐小受道:
“他没说。”
“我猜是剑楼。”
“但侑老去没去过剑楼,我亦不确定。”
剑楼……
柳扶玉?
徐小受猛地想起了这个自己一入玉京城,就死命跟踪自己,想要捉自己去剑楼的女人。
然后……
思绪,断了。
八尊谙说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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