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他一抬头,漫天的红心木碎块当头砸下,砌作木坟,将他埋葬其中。
“卧槽!”
“什么情况?”
……
一个狭窄逼仄的房间中,一张圆木桌,三个男人。
肖七修坐得笔直,只不过背上的剑此时已经被放到了膝边,他认真的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真正的修剑者不醉酒,只醉剑,喝酒只会乱我心智,长此以往,我的剑就不准了。”
乔迁之嗤一声把酒喷到对面老头脸上,顿时尴尬了:“呃,不是故意的。”
他转头看向肖七修,一阵捧腹憋笑:“说的你好像不喝酒就能剑道大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