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城抬头看向顾帆问道:“小子,你做啥!”
顾帆将剑插在地上后有些不忍的说道:“老爹,他哭了。”
顾帆接了老爹这一剑只觉右手整个手臂好像被电了一般,麻木无力的感觉在手臂中游走。
“那又如何?在野兽要吃你的时候,你哭有用吗?”顾剑城喝道。说罢便又挥剑向大鹿砍去。
顾帆见状左手赶忙松了小鹿,迅速提剑格挡住了老爹的剑锋。
这一次他虽然挡住了老爹的剑,但也身形不稳的被老爹的剑势震倒。
他以前还以为和老爹差距不过是一层楼而已。
现在他看着麻木的双臂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甚至有天际之远。
“老爹!我们是来杀异兽,手中的剑用来除暴安良的!这样的善兽绝对不可以杀害!”顾帆坐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道。
地上刚刚被顾帆松开的瘦小鹿,用着它那不大的小脑瓜不停地撞着顾剑城的大腿。
它的动作仿佛在说:“这小哥说的对。放了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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