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边说边收拾东西,李思文也就随他去。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宁晓臣的伤口处理好后继续录制,她的伤口稍微有点深,不过没什么大碍,包扎好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另外一边医生背着医药箱回了医疗室,他一进去就将门紧紧关上,接着快速打开医药箱将里面一个装着血棉球的自封袋放进了他的背包里。
那是他刚刚收拾的带着宁晓臣血渍的棉球。
高芷馨铩羽而归气得要爆炸,她坐上车刚踏上回程,高品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看着来电显示抿紧了唇,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后,她才鼓足勇气接通。
“爸!”
“馨馨,事情办得怎么样?”
“爸,这事要解决还是得找何邵,找宁晓臣没用,你也知道何邵这人有多霸道专制,他决定的事,只有他自己才能推翻。”
高芷馨没说自己的失败,她不敢说,从小到大,家人交代的事她都能好好完成,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失败存在,更不能让家人知道,尤其是父亲跟爷爷。
他们对她充满了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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