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伴着一阵微弱的呻吟声,林俐意识向比黑暗还要深沉的地方落去。
见状,林俐以为自己将会获得永恒的安宁。
可是,谁知道手腕上的疼痛却将她唤醒。
三年了,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种程度的疼痛免疫了呢。
林俐带着一丝对自己懦弱的嘲笑睁开了眼睛,可是却愣住了。
眼前的房间绝对不是那个她住了几年的熟悉的病房,要知道病情加重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呼吸到没有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了。
而现在的房间,有浓烈的酒味,有难闻的呕吐物的味道,也有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然而却唯独没有她最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见状,林俐躺在床上疑惑极了,这时手腕上隐隐约约的疼痛吸引了她的注意。
随即,她将左手横到眼前,一滴血滴在了她的脸上
看到鲜血,林俐睁大了眼睛。
卧槽!她竟然被人割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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