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中间的土砖被压的平平整整,勉强算得上干净,道路两旁的排水沟里却臭气熏天——这里的人都没有不能随地大小便的觉悟。
河水村所属的平安县只是一个偏远县城,连医馆都只有唯一的一家。
一行人赶了一个时辰的牛车终于将男人送到了医馆,差点没颠碎了珺瑶的老腰。
毕竟郭老太是上了年纪的人了,珺瑶过来的时间太短,来不及改造太多。
珺瑶恨恨的想要不是怕吓死你们,老娘自己走过来都比坐这破车快的多。
珺瑶出门前带上了郭老太的全部存款二十四两七钱银子带一些散碎铜钱。
在这个时代的小老百姓眼中也算一个大数字了,够他们一家子过十年日子了,谁也没想到郭老太手中居然还有这么多钱。
珺瑶一度觉得郭老太是准备把银子带到棺材里去的,要不也不会家里都开揭不开锅了还藏着掖着。
“没钱看什么病,快走快走别弄脏了我的地。这里不是善堂,可不能收留你们这些穷鬼。”
只见略显空旷的医馆大厅内一个管事正不耐烦的挥着手,旁边三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男人护着门板上躺着的高壮男人。
躺着的男人的一条腿上血迹斑斑,小腿部分已经被血水浸透,蔓延的血水甚至从床板上流到了地上,染红了一片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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