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已然透风的门窗,隐约可见屋子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忙碌着帮另一个躺在旧床上的男人包扎。
手脚并不流畅,相反每做一步都要稍微思考一下,动作也必将僵硬。
想必是新学不久。
这就比较奇怪了,河水村唯一的赤脚医生可是在村子另一头,并且一向看不起女娃,小丫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本事呢?
“咳咳”珺瑶并没有隐藏起来,而是轻咳了两声。
小丫瞬时不知所措的僵在了那里,她记忆力这边的房子好多年没人过来了,怎么会有人出现?
“小丫,你在这做什么?”珺瑶尽量平缓声音问道。
“我奶,我”也不知是不是郭老太积威太重,小丫吓到已经口齿不清了。
“这个男人哪里来的?”珺瑶皱皱眉。
“我在捡菇子的山上捡的。”小丫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讷讷的说“我看他一个人在那失血过多,再没人救他他恐怕就活不成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把他偷偷藏在家里?傻丫头,你怎么不想想万一被别人发现了,你自己怎么办!再者他要是死在家里,你难道还想背一个杀人犯的名头?”珺瑶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小丫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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