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能有些不可思议,九洛也曾有过年少时的心动,不过背景没什么意外,在医院。
眉清目秀的少年,轻狂又明朗,活泼的性子给她带来了很多快乐,甚至让九洛觉得生病也没那么不好,至少能让她碰到这么一个特别的人。
但所有的美好都有期限,像花有花期,云卷云舒总会飘散。
少年只是骨折住院,呆了没多久便离开了,临走时信誓旦旦一定会回来看她,像现在一样陪她玩,还说等她好了要带她去爬山、去唱k、去做一切她想做但没法做的事。
他兑现了他的一半承诺,他的确回来过几次,但时限仅仅维持了两个月。
九洛觉得也就这样。
她没有康复的可能,他也没耐心去等她,就这样。
过客终究是过客,誓言也只是一时兴起的脱口而出,不作数的。
可现在,九洛有些恍惚,可下一秒她又敛眸轻笑。
想什么呢,人家不过是随口一说。
她抬头,迎上眼前的幽深,“知道阿珩厉害,不过我也可以保护自己的,我知道轻重,不用担心。”
她很惜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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