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以这样的方式被人看见,苏隐玉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他笑“跟它们比起来,那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殷梨亭却突然道“别笑了,师兄。”
笑的他心口疼。
苏隐玉果然不笑了,站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
见状,殷梨亭拿起他放在桌上的玉肌膏,绕到他背后,剜出一大块玉白的膏体涂在他那半个小指长的伤口上。
“疼吗?”
殷梨亭盯着他后背那长及到腰的伤疤,看得出这伤疤已经跟他很久,可还是那样的清楚,让他一眼就能看出是鞭痕,可想而知,打他的人该有多用力,用力到想让他死。
苏隐玉侧脸,长睫微垂,“小伤,不疼。”
殷梨亭呼吸重了一分,缩回想要触碰他伤疤的手,“你的伤都是谁干的?”
苏隐玉闻言,开始穿衣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