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象师都看不出你劫数的丝毫,结局到底是好是坏谁都无法预料。若你熬得过还好,可若熬不过”
相温眉心皱起,语气惆怅又疼惜,“我实在不想小九也尝到失去挚爱的滋味。”
彻骨的痛,尚且证明他还活着。
可痛过之后,一颗心像是破了的窗户,冰寒的冷风吹得破旧的窗纸簌簌作响,暖不了,又冻不死。
触及他的眼神,帝珩抿紧了唇角,缓缓垂下长睫遮住眼底的流光。
他不是于蓝,不会那么脆弱的死去。
许是想起了往事,相温看着精气神都弱了几分,颓废又沉重的摆摆手让帝珩退了出去。
这件在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的大事,也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略了过去。
苏隐玉见他这么快回来还有些惊讶。
他咂嘴,有些遗憾,“这样师父都没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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