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温轻抿茶水,“不了。”
他往日的奔波不过想找到治愈九洛的良药,如今她已经正常,他也没有再出门的必要了。
殷沐满意离开,相温却将帝珩叫了进来。
房门关上的刹那,屋里的温度顿时降了下来,风雨欲来般的压抑。
半晌,相温才正视帝珩,“宋家,你干的?”
“是。”
他回答的坦荡又直率,甚至没有半分的迟疑。
相温只觉得头疼,“嫌你背上的杀孽不够重?”
帝珩无所谓的看向他,“既然都背了,也不在乎多背几条。”
总之是不能让他看重的人受委屈。
相温也看清了这点,心里顿觉无力,这个徒弟比他还要拗,较起真来非的把自己给气死。
“没有下次,你出去。”相温摆摆手,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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