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咖啡馆的人很少。因此她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梅天东。
梅天东也看到了左澜。他站起身来,看着左澜大步流星地向他走来。
左澜人刚挨到咖啡桌,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迫不及待催促道:“我不想听你说任何废话!你快告诉我,凌寒现在到底在哪儿!”
梅天东本来想跟左澜打个招呼,可左澜咄咄逼人的架势吓退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他悻悻地坐了下来。
“左澜姐,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谁要听你慢慢说。你最好长话短说,挑重点说!”
当年面对冷血无情的父亲和上门追债的歹人都没有怕过的梅天东,唯独怕面前的这个女人。
左澜本就比较强势,学生时代的梅天东就觉得左澜不如凌寒容易亲近。而且那时候,他心底藏着不能说出的秘密,因为职业的关系,左澜的眼睛又毒得很,他生怕被左澜看穿他的心思,因此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左澜。长此以往,就有些怕见左澜了。
不过,说是害怕好像又不全是,因为凌寒,他认为自己同样无颜面对左澜。
其实,当年左澜虽然经常取笑他,捉弄他,但总体来说对他也算不错。如果不是后来左澜知道了他对凌寒的感情,她不会对他像现在这样厌恶至极的。
梅天东按照左澜的意思,把他如何从凌院长那里得到凌寒下落的线索以及他怎样通过私家侦探找到凌寒的过程言简意赅地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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